她臊得整张脸红到脖子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穴里那股又痒又空的劲儿又逼着她停不下来。她只好含着泪,咬着唇,一边羞得想死,一边又忍不住自己动着腰去磨那根鸡巴。

        "师娘别羞。"陆沉掐住她的腰,坏笑着往上一顶,"你能自己凑过来吃阳气,说明毒逼得快,师父看了也高兴不是?"

        苏婉被顶得"啊"地一声浪叫,下意识又去看秦远。

        秦远就坐在床边,一手扶着她的腰,亲眼看着她从含泪被动,到现在自己扭着腰去找那根鸡巴——他的表情已经麻木了,可眼睛还是红的,喉结还是不住地滚。

        "夫君……"苏婉一边骑一边颤声喊他,浪叫里带着哭腔,"我是不是……很下贱……我自己……自己凑上去了……啊……"

        秦远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婉以为自己听不到回答了。

        然后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不贱。你在……解毒。"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他在给她找借口。他在替她开脱——替她开脱她正骑在自己徒弟鸡巴上发浪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