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这是要抢活儿啊。"陆沉靠在床头,慢悠悠地看着,"成,您先来。弟子给您腾地方。"
他说着当真往床角挪了挪,抱臂看戏。
秦远臊得耳根通红,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握着那根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好几回的鸡巴,对准苏婉湿淋淋的穴口——可到了门口,他却停住了。
他亲眼看着这根东西三夜来被陆沉那根粗货进进出出,如今轮到自己,他忽然有点发怯。
苏婉看出他的犹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自己把腰往前送了送,让他的龟头抵住穴口,声音又软又浪:"夫君,你进来嘛。你媳妇的骚逼,也想你了。"
秦远闭了闭眼,腰杆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他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里头又热又软,湿滑得不像话,可他清楚地感觉到——比从前松了。
那不是他的错觉。
苏婉的穴被他徒弟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操了三夜,早就操开了。他这根尺寸远不如陆沉的鸡巴进去,竟有些空落落的,裹不住。
秦远的脸色一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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