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夹紧穴肉,讨好地绞着他,嘴里软着嗓子哄:"夫君……你别瞎想……你媳妇的骚逼最认你了……你一动,它就痒……啊……"
她说着,自己扭着腰动起来,主动去套弄他的鸡巴。秦远被她夹得后腰发麻,到底还是男人,被自己媳妇这么一伺候,什么酸气都先抛到脑后,掐着她的腰狠狠操了起来。
"嗯……啊……夫君……好舒服……"苏婉被他顶得奶子乱晃,浪叫里带着餍足,"还是夫君的……鸡巴……最亲……"
"放屁。"秦远一边操一边骂,声音又哑又喘,"你方才不是说他操得比我舒服?"
"都舒服……"苏婉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却还嬉皮笑脸的,"你的是夫君的舒服……他的是……是野食的舒服……啊……不一样……都爽……"
秦远被她气笑了,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狠,恨不得把这三天丢的面子全找回来。床板吱呀吱呀响,肉体的啪啪声又急又密,苏婉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听得陆沉在床角直咂嘴。
"师父,您这劲儿是足的,可就是……"陆沉慢悠悠开口,"师娘这穴,您这么操,怕是不够解馋。"
"你闭嘴!"秦远头也不回地骂。
陆沉却笑着凑上来,从后面贴住苏婉,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她嘴边:"师娘,您光吃师父的鸡巴,嘴上空着呢吧?来,张嘴,徒弟喂您点别的。"
苏婉看着他送到嘴边的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陆沉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紫红的龟头正抵着她的唇。她抬头看了秦远一眼,见夫君正红着眼操她,没吭声,便当真张开嘴,把陆沉的鸡巴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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