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低头看见这一幕,脑子"嗡"的一声。
他媳妇的骚逼里含着他的鸡巴,嘴里却含着徒弟的鸡巴——一上一下,两个男人,她吃得又骚又欢,喉咙里还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他该怒的。
可他胯下那根玩意儿,却硬得又胀大了一圈。
"唔……"苏婉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夫君……你顶深点……你媳妇嘴里吃着东西,顾不上喊……你可别偷懒……"
秦远被她这话激得发狠,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操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嘴里的鸡巴便含得更深,龟头直顶她的喉咙眼,顶得她呜呜直叫、眼泪直流,可她还是不吐出来,反而用手握着根部,卖力地吞吐。
陆沉被她吸得倒吸凉气,扶着她的头,自己也挺腰抽送起来:"师娘……您这嘴……比您这逼还厉害……嘶……吸得这么紧……"
苏婉嘴里塞满了鸡巴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应着,穴里却绞得更紧,把秦远也夹得直喘。
秦远操着操着,忽然觉得不对味——他媳妇在他身下,眼睛却往上瞟着,瞟的是陆沉那根鸡巴,吃得啧啧有声,口水都顺着下巴淌下来,那副馋样,比被他操的时候还浪。
他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一把拽住她的头发,逼她抬头看他:"你看他做什么?看我!操你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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