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听闻太子也参与了这次的春闱,若有徇私舞弊,违法乱纪之事,不知是否能留下些把柄,以备日后所需。
我失笑,太子身边有太后皇后母族做后盾,康、陆两家已经算撑起了朝廷的半边天,像这些科举上来的穷酸书生,宗明远根本不屑一顾。别说徇私舞弊,就算别人上赶着把礼物送上门,怕是连太子的面儿都见不到。
不过,谁说找不到把柄就作罢,我可以替他制造把柄。
想要毁掉一个人,不过就是栽赃陷害、流言蜚语,和武力解决。在宗明修立下功绩之前,我能做的,就是在皇兄心里埋下疑惑的种子,在朝臣与百姓之间传出太子恶名。
“王爷,这件事找别人做也是一样,您何必要自毁名誉?若此事被太子爷知晓,您可想过后果?”怀瑜听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以往他总是无条件地相信我,会配合我演戏,可今天他却提出了反对。
我点头,后果自然是想过的,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人出面总会让人怀疑,只有本王的身份,才会让人心甘情愿。况且,此事若让外人来做,太子知道了,那必定是死路一条,若是本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宗明远说得对,我就是喜欢拿自己做诱饵,旁人上钩是因为禹王的头衔,宗明远却是因为他对我的扭曲感情。
“可,王爷这么多年一直小心谨慎,爱惜名誉,如今……真的值得么?”怀瑜一心为我着想,不愿我以身犯险,也不愿我去做坏人。
“值得么?”是啊,我也问自己,值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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