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的那年，我记得母亲还在。”闭上眼，想起那几年短暂的欢愉，稍纵即逝，犹如昙花绽放。
“后来我是如何被逼着隐忍，母亲又是如何被逼饮下毒酒，你也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的。原本我也想过要放弃仇恨，放弃一切，只求安稳度过余生，可宗明远又做了什么，他将我拖入万劫不复，他叫我每日都过得如阴沟里的臭虫，惶惶不可终日。你问我值得么？你问我值得么！”
怀瑜跪在我面前，膝行两步，抱着我的腿，眼眶通红。
“王爷，怀瑜的命是您救下的，您这些年受的苦，怀瑜也一刻都不曾忘怀。您要做什么怀瑜都绝不会阻拦，只求王爷您爱惜身体，怀瑜就希望王爷能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我笑，摸了摸怀瑜毛茸茸的脑袋，叫他起来，他却执意将头埋在我小腿处，估摸着在哭，又不愿让我看见。
“好了，多大年纪了还哭鼻子，本王答应你，一定好好活着，行了么？”
他抽抽噎噎地，抹了眼泪跟我撒娇，“那王爷可要说话算话。”
“自然算话。不过，你倒提醒了我，若太子发疯又将我困住，外面还有许多事，需要你替我去做。”怀瑜的顾虑也让我把计划又修改的更加完备，即使没有我的参与，也能保证所有事会按部就班地进行。
既然定好了，那便事不宜迟。给卫轩留了书信，又在藏香阁简单吃了些东西，我领着怀瑜捡了个路途近的，权当是先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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