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阴茎从周喆嘴里抽出来。上面沾着唾液和残余的精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细丝,断了,滴在周喆的下巴上。龟头还是半硬的,颜色从射精时的黑紫色慢慢退回到深红色,但体积没有明显缩小。
周喆跪在地板上。他的嘴唇是红的,嘴角有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下巴上有一道白色的痕迹。眼角还有泪痕。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硬着,从拥抱的那一刻到现在,没有软过一秒钟。前列腺液把内裤的裆部洇成了一大片深色。
他没有碰自己。他的手还垂在身体两侧。他跪在那里,仰着头看韩瑞东,眼神是湿的、散的,还没有从刚才的状态里完全回来。
韩瑞东没有看他。他在把内裤拉上去。手指勾住腰带,往上提,把半硬的阴茎塞回去,拉好。然后是工装裤的拉链,拉上去的时候卡了一下,他用力拽了一把。皮带扣扣好。
冰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窗外的声音从密集的噼啪变成了偶尔一两颗的零星敲打。风还在吹,但雨声小了。
周喆从地板上站起来。膝盖有一点僵,跪太久了,硬木地板把膝盖骨硌得发疼。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转了1500过去。
韩瑞东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1500。没有备注。他点了收款,没有犹豫。
周喆看着他收钱,然后说了一句:"外面刚停,要不再坐一会儿。"
韩瑞东已经在穿冲锋衣了。他把胳膊伸进袖子,拉链拉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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