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他走到玄关,拎起头盔。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在门口停两秒犹豫,他直接拉开门。走廊的冷光涌进来,把他湿了一半的影子投在客厅的地板上。
他走出去,关门。门锁咔嗒一声。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来,越来越远。电梯门开了,又关了。
韩瑞东走出单元门。冰雹停了,但地上还铺着一层薄薄的冰粒,踩上去嘎吱嘎吱响。空气被冰雹洗过一遍,冷得发脆,吸进肺里有一点刺。
他走到电动车旁边。车座上积了一层冰水,他用手套抹了一把,坐上去。拧钥匙,引擎嗡嗡地响起来。
骑车回去的路上,雨点打在头盔面罩上,噼啪作响。
他的脑子里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周喆跪在他腿间的样子,嘴唇湿的,嘴角有口水和精液,眼角有泪痕,头发被他攥着,喉咙在他的每一次挺腰时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恶心。这个感觉从他胃里翻上来,很明确,很实在。一个男人跪着给他口,他刚才居然让人这么干了。嘴巴是用来吃饭和抽烟的。他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