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又开始烧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但这次他没有退。他咬着牙,把脸往韩瑞东的胸口埋得更深了一点。
然后身体做了那个决定。阴茎在内裤里硬了。不像上次那么突然,这次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充血,像水渗进干燥的土地。但结果是一样的:龟头胀起来,抵着内裤的棉布,腹股沟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绷住。
他感觉到了韩瑞东搭在他背上的手动了一下。手指微微收紧,然后又松开了。
韩瑞东低头看了一眼。
这次他没有愣住。他的表情比上次更复杂,窘迫还在,但多了一种别的东西。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
周喆退开了。这次是他主动退的。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棉拖鞋上。耳根在烧。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冰雹声。
周喆退开以后没有走远。他站在离韩瑞东半步远的地方,低着头。韩瑞东还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他。两个人的视线第一次在这个角度交汇,周喆俯视,韩瑞东仰视。这个角度让周喆看到了韩瑞东的下颌线和喉结。
韩瑞东的嘴唇动了一下。"你……"他没说下去。他在等周喆先开口,或者在等这件事像上次一样过去。
但周喆没有让这件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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