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问"厕所在哪"。
周喆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耳根红了。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往上蔓延,颜色深得像要渗出血来。
"不用。"他的声音很小。比上次说"我能给你用嘴"的时候还小。他低着头,视线落在韩瑞东的骑行鞋上,那双鞋的鞋底沾着泥灰和一小片不知道从哪粘上来的碎叶子。"我就……喜欢那个味道。"
这句话说完他的脸已经烧透了。从耳根到颧骨到脖子,一片一片地红起来,像被热水浇过的皮肤。但他没有收回这句话。
韩瑞东看着他。这个人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说"喜欢那个味道"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但眼神是认真的。
韩瑞东没有追问"什么味道"。他知道。汗味。裆味。骑了一天车的、闷在衣服里的、一个劳动男人的味道。这个人花钱买他的袜子闻,现在又说他喜欢这个味道。变态。
但行吧。
他没有再提洗澡的事。
他自己动手解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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