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住扣头,一拽就开了。不像上次是周喆用发抖的手指帮他解的,这次是他自己来的,动作利落,扣头从扣眼里滑出来,皮带松了。拉链拉下来,齿牙松开的涩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
他把内裤往下拉。阴茎弹出来,这次是完全疲软的状态,软软地伏在囊袋上。柱身的颜色在客厅的暖光下显得没那么深,暗褐色的,青筋还是蜿蜒的,但没那么鼓,像是还没醒过来的一条蛇。
他把腿分开。不是上次那种从并拢到与肩同宽的十厘米。这次分得更开,膝盖往两侧倒,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绷出弧度。冲锋衣的下摆被他的坐姿挤到腰以上,露出棉T恤下摆和裤腰之间一截小麦色的皮肤。
他看着周喆。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清楚。
周喆跪下来了。
这次他的动作比上次流畅。没有从蹲到跪的犹豫,膝盖直接落在地板上,运动裤的膝盖位置压着硬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他跪在韩瑞东的两腿之间,脸对着韩瑞东的裆部。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龟头。
这次他没有从舔前列腺液开始。他直接张嘴含住了龟头。比上次更果断。嘴唇翻出来兜住牙齿,舌头垫在底下做缓冲,龟头滑进口腔的过程比上次顺畅得多。龟头的味道和上次一样,咸的、涩的、带着皮肤深处蒸出来的雄性气息,但这次他的鼻腔已经不会被这种味道冲击到失去节奏了。他知道这个味道。他记得。
韩瑞东的手落在周喆的头上。手掌按在周喆的后脑勺上,手指松松地搭在发根位置。节奏归他管了:往前推,停,再推。力度比上次大,犹豫比上次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