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齐越又试了几次,精疲力尽地瘫坐在门口,用不断颤抖的手拧了拧眉心。
早晨,水果店老板来开门的时候,被门口面色阴郁的齐越吓了一大跳。
齐越挂着两个黑眼圈,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有气无力地倚着门。
齐越仰头看了老板一眼,忽然笑了。他伸出满是淤青的手,指了指冰箱里的杨梅,嗓音沙哑:“我想买那个。”
“那盒杨梅不新鲜了。”老板说,“明天早上有新货,你明天再来吧。”
“我就要那个!”齐越吼道。
水果店老板被他吓得后退一步。
齐越站在收银台前,机械地从口袋里掏钱,嘴唇发抖,喃喃地说:“他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留下了疼痛的感觉,一想到它会永远在那儿隐隐作痛,一想到以后我看待一切的目光都会因为那一点疼痛而变得了无生气,我就怕了。爱他,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
“别背诵老掉牙的话剧台词了。”老板瞪了齐越一眼,“你是面试剧团失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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