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祁明琰说,要让她放下作为一个人的负担。
可负担与尊严原来离得这麽近。
她想把那些压力、判断与责任交出去,就必须先接受一件让她本能地觉得失格的事:在主人面前,她可以暂时不必维持「人该有的样子」。
她觉得耻。
那份耻甚至压过了此刻赤裸的难为情。
因为这一次,她要主动违反的不是一道陌生的D/s规矩,而是从小到大早已长进她骨子里的教养。那些东西一直告诉她,什麽叫体面,什麽叫自持,也告诉她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不该把自己弄成什麽样子。
如今祁明琰正要求她自己越过那条线。
「不想试可以说。」他道。
「不是不想。」
「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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