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需验牌的宫门,他将木牌递给守门人;守门人核过去处,才把牌还他放行。
他沿着走熟的宫道往扫落叶局去,过了西库房再往东拐。
一路不敢抄近道,几段宫道走完,已比他记忆里多花了些工夫。
路边宫墙由新转旧,墙根下渐渐出现未扫尽的枯叶。
扫落叶局到了。
院门还是那道院门,门扇上的漆又剥落了一些。
他跨进去,院子里几个小太监正在分派活计。
有人见他进来,看了一眼,没认出来,继续低头做事。
张保正蹲在墙根下修一把散了架的竹扫帚,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他愣了一瞬,才认出陈恩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