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半个院子对看了一眼。
张保手里的竹片停了一下，到底没开口，低下头继续修他的扫帚。
陈恩礼也没说什麽，穿过院子往後院走。
後院比前院更安静。
那间旧屋的门仍旧半掩着。
他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里头传来一阵咳嗽，接着是林晏的声音，比从前更哑了些：「进来。」
陈恩礼推门进去。
屋里还是那张旧桌、那盏昏黄的油灯、几册旧书和一只破茶碗。
桌上多了一个小炭炉，炉上搁着一只陶罐，里头飘出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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