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沉。自己说。”

        嘉琮的脸这才红。羞耻来得比托举慢。乳肉在掌心里发沉,乳尖擦过溢曈拇指,她脚背在空中蜷紧。

        “沉。比出门穿衬衫的时候沉。”

        “为什么沉。”

        喉咙里那句「不要用妈妈的口吻说我的胸」咽回去。能出来的只有验收。

        “喝过奶。爸爸灌进穴里的那顿。”

        “对。”溢曈又托一次,左右分开称,像在估两只是否一样重,“左边略沉。昨晚你侧过?”

        “没有。不准侧卧。腿心那层一直在。”嘉琮报得很快,生怕被写成偷藏,“可是左边先被镜头照到。先湿了。”

        段昀畅在门边极短地应了一声,像确认功能,而不是加入抚摸。

        溢曈把软尺改成竖量:从锁骨窝拉到乳尖,再从乳尖拉到乳下缘。每拉一次,尺缘都刮过那粒浅色。嘉琮的呼吸跟着尺走,刮一下,穴口就在尿布里缩一下,中央那点深又扩散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