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到乳下,右6.2,左6.4。”溢曈要她复述,“复述完才准把罩衫放下。放下也不准穿回大人的胸罩。钢圈会把刚才的痕勒坏。”
“右6.2。左6.4。不准穿胸罩。乳尖要给妈妈看到长没长。”
“长没长不是问你感觉。”溢曈用指腹点了点左边那粒,点完用尺重新勒乳根,比对第一次,“同一位置再报。”
第二次勒得更紧。嘉琮报:“还是八十七。可是更疼。尺陷进肉里了。”
“疼说明有在涨。”溢曈把两次数字并排写进手册,最后一行落笔:喝奶有效。
嘉琮看见那四个字。比拍臀更热。她的乳尖在尺拿走之后仍立着,勒痕慢慢退,退不干净。溢曈用指节量她乳尖的硬度,像按开关,按一下问一下。
“还能再立吗。”
“能。一碰就立。”
“为谁立。”
嘉琮的目光飘向门口的哥哥,又飘回来。心里厌这层关系,厌自己在「妈妈」的手里把胸交出去。嘴上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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