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还在两颗乳尖上,没干透。杯罩在纸上。校徽泳裤深着,跳蛋没关,线拖在髋侧。倪溢曈看了一眼门外的影子,把段嘉琮领到棚侧的换衣架前,说赶场,不进更衣室。衣架上挂着下一套学生会要的白衬衫外罩,不是杯。
“当场换。”溢曈把一块黑布叠好,“宝宝,刚才含完你把手从背后放下来了。放下就是想擦。这是错。这一组眼睛盖上,手腕卡住。自己说为什么卡。”
段嘉琮站在架子前。纸换成立着的地板,仍凉。段昀畅已经把拍摄用的固定带抽出来,带宽,软,不是锁链,扣在他手里。
“我放下手了。想擦唾液。这一组要蒙眼。手被反剪。不能挡。上衣脱掉之后乳尖还要被拍。求不要拧。”
“拧不拧看它立不立。”昀畅说,“先盖。”
黑布落下来,盖住眼睛,在脑后系紧。她眼前一黑,只剩棚灯的热还在皮肤上,和跳蛋那点密震。门外有人说话,句子听不清。她看不见红灯还亮不亮,只能听见相机被拿起来的声音。
“手。”溢曈说。
她把手背到身后。固定带绕过两腕,扣上,扣得很实,抽不回。一带收紧,肩就打开,胸口更空。左边乳尖上的唾液已经半干,黏,右边还亮。
“报。看见没有。手能不能回来。”
“看不见。手抽不回。乳尖还在外面。跳蛋还在震。求告诉我镜头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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