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溢曈的声音从她正面来,很近,“先脱。外罩不是给你穿上遮的。是脱掉之后才拍。爸爸解你身上还挂着的肩带残边。你报哪一边先被碰到。”

        肩上其实已经没有完整的杯,只剩没褪干净的细带。昀畅的手指从她左肩滑进去,把那截带子往下扯。指腹擦过腋下,然后直接掐上左边乳尖。没有先打招呼。掐住,拧了半圈。

        酸。麻。疼得很短,短完胀。她叫出声,手在背后挣了一下,带不松。看不见是谁的手,可手表的凉边碰了她一下,她知道是他。

        “左边。爸爸在拧左边乳尖。求松开。看不见更怕。”

        “怕就报。”他松开,又用指腹弹了一下。弹完那一点更硬,硬到她自己都能感到它在空气里跳。快门响。很近。近到她觉得镜头的风吹到了被拧过的尖上。

        “左边立了。被拧过。红了没有我看不见。求不要拍近的。”

        “右边。”溢曈说。她的手比他轻,指甲干,掐住右边时先夹住根,再向外拉,拉到嘉琮脚背绷直,才松开。松开之后立刻按快门。一下。又一下。“宝宝,右边拉过了。说它还在不在我手里。”

        “还在。妈妈拉着。我看不见手指。只觉得又空又胀。两个都不能挡。”

        昀畅换到右边,溢曈换到左边。两边同时被拧。她站不稳,向前倾,额头差点碰到衣架,被他按着小腹捞回来,必须站着。跳蛋因为这一捞偏到阴唇边,仍震,精还在穴里,被站姿挤得往泳裤深处走。上面两点却是这一组的中心。拧完不放。放一秒就拍。拍完再拧。

        “数。”溢曈说,“每拧一下数一下。数错就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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