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还夹在拍摄表里,白没有扔。泳裤堆在踝上,没有拉回去。跳蛋被重新抵着,震到一半,又被段昀畅按停,停在阴蒂边,不拿开。倪溢曈这才解开她脑后的黑布。灯回来的时候,段嘉琮眼睛酸,先看见的不是人,是化妆桌的边,和门缝里透进来的走廊光。
固定带也松了。腕上两道红。手一自由,她就想去挡腿心。昀畅把她的手腕按到桌面上。
“吹干。”溢曈说,“宝宝,擦的时候你报错了。报成精,纸上却按尿的留着。错还在。这一组胳膊撑桌,臀往后送,穴口对着门。风从门口来。自己说给谁看。”
“求把门关上。下身还光着。精没擦净。求不要对着走廊。”
“门开着才有风。”溢曈已经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再拉开半扇,“学生会的人要进灯。看见了,就说走光。你自己先趴好。趴完报,穴口朝哪。”
昀畅的掌按上她的腰,往下压。她胳膊撑住桌,桌沿凉,胸口那两颗还肿着的乳尖因此悬空,一晃。腰被压下去之后,臀只能往后送。一送,腿根分开,穴口就对着那扇已经开了的门。合不拢。里面剩的白还在慢慢往外走,走到阴唇边,凉了,仍亮。
“朝门。穴口对着门。我撅着。求让我并腿。”
“并腿就吹不干。”昀畅的膝顶在她两腿之间,顶开,不让那一点合上,“站好。脚还在地上。这是拍摄,不是让你蹲。”
走廊里有人进来。先是助理,手里拿着反光板,进门就顿住。反光板放低了,仍能看见桌上趴着的人,外罩滑在臂弯,下身什么都没有,臀翘着,腿心那一条又红又湿,白挂在穴口。助理的眼睛在那一处停了一秒,才转到溢曈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