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曈,这……要不要拿毛巾?”
“先吹。”溢曈的声音跟在门外时一样轻,一样完整,“泳裤尿湿了,布不能马上贴回去。风干再上镜。你们把板放门边就好。”
嘉琮的脸侧贴着桌面。她看不见助理的眼睛,可她听见反光板放下的声音,也听见那人没有马上出去。穴口因为这一停,自己收了一下,收完又吐出一点白。她知道那一点会被看见。乳尖刮到桌沿,硬着,不在他们视线中心,中心是她光着的逼。
又进来两个人。学生会的,一个喊了句“段哥,灯位还要不要”,话到一半断了。断在看见她的时候。昀畅没有挡。他的手仍按在她腰上,像在替妹妹固定一个辛苦的姿势。
“走光。”他只说这两个字,给门外的人听,“拍贴合的时候裤褪了。等干。”
那两个人把灯放下,不走近,也不立刻走。嘉琮能听见他们站在门边。站着就是看着。她把额头抵住桌,声音先破,又自己把句子说完。
“我知道了。脚没有离地。腿没有并。穴口对着门。他们看见了。看见逼,也看见腿根的白。这是走光。不是让他们看的。可是门开着。”
“说对了就保持。”溢曈站在她侧面,不挡穴口那一条视线,只挡她的脸不让人拍到手机上,“谁要是举手机,我叫他放下。看可以。拍现在还不许。宝宝,风过来的时候报,干了没有。”
走廊的风确实进来了。凉。凉在合不拢的穴口上,凉在还没干的白上。她一缩,白就被风吹得往下挂,挂到会阴,更显。助理终于把毛巾递过来。溢曈不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