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吹。毛巾一捂又湿。”

        嘉琮想把臀放低。腰上的手不让。放低一寸就被按回去,按回去穴口就重新对着门。她听见有人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是哪一个。羞耻来得慢,这一下才全砸下来:不是镜头了。是人。是学生会的人。是会喊段哥的人。他们看见她光着的下身,看见没擦净的精,而被要求说成尿,说成走光。

        “没干。还亮着。还有白。求关门。求至少让他们出去。”

        “人在,风才不算我故意对着你。”溢曈把这句话说得很轻,只有桌边听得见,“对外就是事故。对内你报:现在有几个人能看见这口穴。”

        她数脚步,数不准,只能按听见的声音报。“助理一个。学生会两个。妈妈在侧面。爸爸按着我。至少四个。穴还开着。精还在口上。”

        昀畅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不抱,只固定。他多看了门边那几个人半秒,没有解释。快门却响了一张。溢曈的相机还挂在脖子上,这一张只取她撅起的臀和朝门的穴,脸不进画面。

        “这一张留着。”溢曈说,“门不关严。干之前不准起来。”

        灯还在门边。人还在。她胳膊撑着桌,臀送着,穴口对着没有合上的门,白没有被吹干。跳蛋仍抵在阴蒂边,关了,却没有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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