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尔感到他体内等待已久的那个动物正站在缺口前,向里面看去。
黑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因为能够松解的部位已经被松解,现在他的双手已经抵达一条边界,再增加压力,就会危及正在愈合的骨头。
苏瑟此刻还趴在床上,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黑尔坐在床沿,手掌平放在他温热的背上,感受下面的年轻人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良久之后,黑尔的手掌重新开始移动,但动作已经不再是松解。他从后颈沿着脊柱缓缓抚向腰部,没有施压,也没有其他目的,只是触碰。
苏瑟并没有因为这种变化而紧张。相反,他在那双手的温柔触碰下放松了身体,呼吸也逐渐放缓,变得深长。
黑尔的手指滑过脊柱中央细窄的凹陷,一直向下,来到腰带束缚的地方,他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没有急于突破什么,而是返回到肩膀和背部。
随后,他俯下身,亲吻手掌刚刚抚过的地方。从肩头一直到腰部脊柱。
苏瑟发出一声低吟,在他身下转过身来。那张脸从枕边的阴影中露出,直视着黑尔,带着他此前从未展现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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