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在严冬的舌面上缓慢地滑动着,带着粗糙的茧,从舌尖轻轻地刮搔到舌根,带起一阵似有又无的干呕感。当严冬本能地逃避这种陌生的刺激,卷起舌头时,他的手指又用力压下来,将严冬的舌头不轻不重地固定在一个不能躲闪的位置,像一个恶劣的孩子玩弄误入手掌的小虫。
他的手指摩擦柔软的上颚,让严冬发出一声不明显的干呕声。声音对于盲人的刺激远大于其他,严观复几乎立刻有了冲动的预感,喉结在高领毛衣下滚动着。
可是须臾,他就微微皱起了眉。
看不到。只能想象。
想象严冬是如何红着耳朵,满目都是怒色,却骂不出那些并不过分的脏话。想象他是如何被迫张开嘴,面色潮红地承受着亲哥哥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抽插,口水不知羞耻地从缝隙里滴出来,沾湿了衣领。想象他是如何恼羞成怒,干脆一口咬了下去,却被不轻不重地撬开嘴,把舌尖夹出来亵玩的。
那一截舌尖,湿润柔软的触感,一定是嫩红的,似乎带着羞怯的。两根手指抽出来,在灯光下一定能拉出透明的长丝,然后断开,落在严冬的下唇上。那鲜嫩的,润泽的唇纹。
严观复的耳朵发红,他开始用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缓慢地在紧缩的咽口一进一出,一深一浅,指腹玩弄着舌头,时而夹出来,时而卷在指根,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静谧的老宅之中惊人响亮。
他又想象着,此刻的他一定眼神涣散,分明只是被手指插过一通,却合不拢嘴,舌尖吐露在外面一小截,满面已经被操到失守的表情,可怜又色情。
于是严观复情不自禁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温柔的责备,正如一个正常的兄长是如何责备弟弟荒废课业,“你看你,”他说,“二十七岁了,还要含着哥哥的手指。两根手指而已,就这个样子,你有出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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