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发出一声急促的“唔”,像是吃惊,也像是抗议。
与其说严观复自己沉溺在性事中,倒不如说,是严冬若有若无的挣扎和他自己经过过多艺术加工的想象为自己带来了性快感。
和他想的没差,毫无性经验的严冬一下懵住了。他不是没有遇到过想和自己上床的人,男人女人都有,但他无一例外地推拒了,怕脏怕病,也怕联系一旦产生后的麻烦。
让这样的人被哥哥带回家的头一个晚上,就吊着把子被两根手指插进口腔里吗?
他喘息着,半天才骂了一句,“你疯了!”他吐出一句gal里的经典台词,“你是我哥……!!”
严观复平静地看着他。与七年前相比,他苍老了,脸庞上的冷峻略微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和,以至于他用那双空洞的黑瞳望着谁的时候,竟也似菩萨低眉一般,莫名悲悯。
“是啊,”严观复轻轻点了点头,承认了,“我是你的哥哥。我们有血缘关系,一父所出。”
那又如何呢。我就是对你怀有哥哥对弟弟以外的感情,我对你怀有性欲,我对你怀有爱欲,难道一句血缘关系可以一笔勾销的吗严冬?
严冬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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