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琅的病体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叫他做许多事都非常恼火。
小时他便不能与同龄的孩子一起打闹,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大悲大喜,小孩子的快乐,他似乎一点也不能享受,在王青旭和其他孩子打成一团时,他只能搬个小凳子坐在老柳树下看着他们疯玩又或者是孤独地看书。
那时的他周身便有一股格外奇怪的气质,王青旭觉得自己融不进去。
一晃二十载春秋,他还想着楚玉琅十九岁时的模样,温和的很,书卷气浓重,仿佛就要出了这小村庄,去外面考取功名回来。
“玉琅哥?”
他在外面喊人,回忆里的交情让他又有了底气,故而声音也不似方才面对王仲安时的畏缩。
等了两息,才听见里面传出来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与记忆里的开始重合,但又有些许偏差,都是温温润润的,叫人听了就忍不住心生好感。
“是小旭吗?你进来吧。”
王青旭争取在进去前想了许多种情形,再见时楚玉琅会是何种模样,他猜测他变得更健壮了,但更有可能是更加孱弱了,娘胎里带来的先天不足之症总是难以根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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