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像幽灵一样移动。我没有走向正门,而是绕到了房子的另一侧,走向车棚旁那扇小小的、没上锁的杂物间侧门——那是我早些时候来访时留意到的。我溜了进去,步入洗衣区那股闷热、浑浊的空气中。我能听到轮椅马达低沉而平稳的嗡嗡声。他在移动。她进来了。
我沿着短走廊悄悄前行,紧贴着墙壁,停在他那间兼作起居室和卧室的房间门口。房间里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灯亮着,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汉娜僵立在后门内侧——她不知怎么发现门没锁,便走了进来。她用手捂着嘴,双眼圆睁,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亚瑟正处在房间中央。他腰部以下赤裸着,苍白瘦削的双腿显得脆弱而暴露。他的运动裤和内裤堆成一团…………在他轮椅的脚踏板周围。他那苍老、半软的阴茎贴在大腿上。但让她目瞪口呆的并非他衣衫不整的样子。
而是他的双手。他的手在胸口游走,头向后仰,双眼紧闭。嘴里还喃喃自语着。
“……好软……像丝绸一样……她的乳头,粉嫩嫩的……尝起来像天堂……接纳了我……我儿子的女人……”
他在重温那一幕。而且是当众说出口。那是一段支离破碎、沉溺于情欲的独白。他的右手滑过腹部,手指握住那话儿,无力而颤抖地抚弄着。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莉拉……”
汉娜发出一声细微的、哽咽的声响。
亚瑟猛地睁开眼。他在轮椅上剧烈一震,双手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离开身体。他死死盯着孙女,脸上的表情层层崩塌——从困惑、羞愧,转变为一种突如其来、天崩地裂般的恐惧。
“汉——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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