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声呼唤轻如耳语，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厌恶。“什么……你在做什么……莉拉是谁？”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没牙的牙床无声地蠕动着。真相仿佛成了房间里某种有形的存在，污浊而令人窒息。他无法撒谎。证据就摆在眼前：他的姿态，以及眼中那尚未消退的、绝望而饥渴的神情。
“这……这并不是……”他结结巴巴地说。
“你叫了我的名字，”我说道，从走廊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两人的头同时猛地转向我。汉娜脸上的表情从惊恐转变为一种震撼灵魂、仿佛世界崩塌般的被背叛感。“莉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亚瑟。“你等不及了，是吗，亚瑟？非得背着我先开始？”
他的脸垮了下来。一滴泪水顺着脸颊上粗糙的胡茬滑落。“我在……回忆，”他低声说道，这句坦白无异于丧钟敲响。
汉娜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游移，脑海中的碎片仿佛发出了刺耳的咔哒声，瞬间拼凑成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她最好的朋友。她的祖父。那些柠檬方块蛋糕。深夜的造访。他口中呢喃的名字。那赤裸裸、绝望的渴望。
“不，”她喃喃道，气息急促。“不。你没这么做。你不可能这么做。”
“为什么？”我问道，声音冷静而客观。“因为他老了？因为他是你的祖父？”我离开墙壁，动作缓慢而刻意地走进房间。我在亚瑟的轮椅旁停下，将手轻轻搭在他瘦弱的肩膀上。他先是瑟缩了一下，随即又顺从地向我的手掌靠拢，就像飞蛾扑火一般。“他毕竟是个男人，汉娜。一个极度孤独的男人。一个渴望被需要的男人。而我，渴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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