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心头猛地一沉,脸色发白地摇头:“没、没有,我就是想着暖宝宝能止疼……”

        “我用得着你一条欠债累累的赔罪货来可怜?”塞拉姆坐起身,右脚脚掌猛地往下一跺,直接将阮糖刚伸出来的一截舌尖死死踩在了坚硬的复合木地板上!

        “唔——呜呜!!”

        粗糙的地板木纹与脚底板同时挤压着娇嫩的舌肉,剧痛让阮糖眼泪狂飙,双手拼命拍打着地面,却根本抽不出被踩住的舌头。

        “给我熬了一杯红糖水,看我今天没力气拿皮带抽你,你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还敢跟我聊起闺蜜贴心话来了?”塞拉姆脚尖用力碾了碾她流血的舌尖,直到阮糖疼得浑身抽搐,才松开脚,“去,把卫生间马桶边那个塑料垃圾桶给我用嘴叼出来。”

        阮糖捂着满嘴血腥味的舌头爬进卫生间。那个套着黑色塑料袋的小垃圾桶里,扔着好几团用过的卫生纸和两片没完全卷拢的生理期棉垫,散发着一股浓郁闷热的铁锈腥味。

        “不许用手。”塞拉姆靠在门框上,拿数据线将阮糖的双手在背后牢牢绑死,“把垃圾袋的提手系上,用你的牙齿叼着袋子结,从阳台后头的消防侧梯走下去,扔进一楼院子的大垃圾箱里,再给我爬上楼来。五分钟之内回不来,今晚我就把这一桶东西全塞进你嘴里!”

        那趟下楼的路,成了阮糖十九年人生里最漫长的一场酷刑。

        消防侧梯狭窄阴暗,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只能赤着上身、套着一条运动长裤,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那个沾着洗手间潮气与浓烈血腥味的黑色塑料袋死结,一步一步往下挪。每下一级台阶,沉重的塑料袋就在她下巴和胸口之间晃荡一下,袋口没扎严实的一道缝隙正好贴着她的嘴唇和鼻孔,那股温热酸腥的铁锈气味混着塑料味直往她喉咙里钻。

        刚刚走到二楼与三楼之间的转角平台时,头顶三楼的铁皮防盗门突然“哐当”一声巨响,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