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脸色惨白。“你不能——”
“我能，”迈克尔厉声打断道，“我不仅能，而且一定会这么做。因为你是个过时的遗物。你就像个恐龙，来自那个‘蛮力胜过头脑’的时代。而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座城市里？你早已绝迹了。”
迈克尔向后退了一步，侧过身子，彻底无视了汤姆。
“好了，”迈克尔再次转向众人，语气变得轻快起来，“让我们回到正题吧。刚才我们似乎是在讨论自动化供应链的未来。”
场内响起零星的礼貌性掌声。那种紧张的氛围消散了，这场闹剧也随之结束。精英们转过身，继续享用饮品、交谈起来，仿佛早已忘了台上那个受尽羞辱的男人。
汤姆·巴雷特站在原地，身形微微摇晃。他看着迈克尔的背影，又望向台下那一张张冷漠的面孔。他意识到，这里根本没有属于他的东西——没有权力，没人会怕他，更没人会尊重他。
他彻底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击溃了。
汤姆发出一声充满挫败感的低吼，气冲冲地走下台。他脚步飞快，一把推开挡路的侍者，径直朝门口走去。领班侧身让路，目送他离开，脸上挂着那种对谁都一视同仁的亲切微笑。
随着汤姆的身影消失在大厅里，房间里那种紧绷的肾上腺素感也随之消散，只剩下人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那是一种属于上流社会的、昂贵的谈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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