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更响了。那是一种残酷而尖刻的笑声——来自那些从未受过欺凌的人，他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此刻显得格外渺小的汤姆。
汤姆胸膛剧烈起伏。他看起来恨不得扑向迈克尔，用拳头抹去他脸上那抹讥笑。但他终究没动。他不能动。在这种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要走错一步，他的人生就彻底完了，甚至还会招致逮捕。
“你以为你比我强？”汤姆咬牙切齿地说道，他那层“专业人士”的伪装彻底崩塌了。
迈克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也毫无退缩之意。他只是用一种冰冷、厌倦且疏离的目光注视着汤姆，仿佛是在审视…………就像在显微镜下观察一只虫子。
“我知道我比你强，”迈克尔淡淡地说道，“但这并非重点。重点在于，加里——我的中层经理——认为你‘足够好’。加里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你擅长欺压他人，于是他便觉得你有资格跻身于‘成年人的桌前’。”
迈克尔转过身，面向人群。
“女士们，先生们，这就是我们降低标准后的后果，”迈克尔宣布道，“这就是当我们把‘咄咄逼人’误当作‘能力’时会发生的事。我们把霸凌者请进了家门，结果他们却砸碎了我们的东西。”
迈克尔回过头看向汤姆，声音压低，语气既显得亲近，又透着致命的冷酷。
“巴雷特先生，你没被录用。事实上，我正在重新核查你的背景调查，因为你的工作履历中存在出入。我还会联系你现在的雇主，问问他们，你究竟为何觉得有必要向我们伪造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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