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看见了。」
秦驼说完,抱着号簿的手没有松。第四十一日的天光越过驿门,落在那本灰黄的册子上。往北的马蹄声已经听不见了,院里还留着两道蹄印。
阮苓把笔搁在门边的石上。
「昨夜为什麽不说?」
「小姐在看马。」
「看完也可以说。」
老人垂眼看她的手。墨在指节上乾了,和昨夜洗马时搓出的红混在一起。他把号簿递过来,却没有答那句话。
她接住册子。「你只告诉我牌是真的。」
「牌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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