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雅一回到卡座就把耳钉摘下来,塞进口袋。

        “干嘛摘了?”区姿莉问。

        “过敏,有点痒。”

        区姿莉懒懒掀眼凑近看,故意吹口气:“呼,宝贝,是有点红。”

        方斯雅一个激灵,连女人都快把她撩到:“你怎么也这样。”

        “我怎样?”区姿莉笑着传授经验,“我在以身试法。你要勾人,就得去抓去挠。”

        “不需要。”方斯雅觉得脑子越来越沉,歪靠在她肩膀上,只想睡觉。

        “你在等人钓你吗?”

        “不是,我没那么被动。”她声音含糊,说心里话,“会看人,按直觉判断该主动还是被动。如果有人让我望而却步,我就有点害怕主动,万一我承受不起打破之后的负担呢?”她顿,形容刚才那个人,“比如他气场太强,性格高冷,给我压力,我虽然出来见过一些世面,但还是有点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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