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洗手间回来突然有经验,不对劲。”区姿莉把酒杯递到她嘴边,“乖,来喝。”

        方斯雅晕乎乎地垂下头,嘴唇对准杯口,小口抿着,不醉不休。她承认自己内心不干净,不然不会去窥视那些本可以逃走的场面。喝醉就断片,什么都不记得最好。这一杯下去彻底超出她的范畴。她开始趴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挠脸颊、揉脖子,把头发拨来拨去。

        终于要散场时,有人轻拍她,是蒋清泽:“斯雅,醒醒,你别吐啊,我们得回酒店。”

        方斯雅爬起来,视线模糊,没有看见蒋清泽,只看见简律凡从沙发边擦身而过。灯影下他整个人挺拔得近乎立体。他一边走一边把袖口放下来,再穿回外套,一件深灰色牛仔外套,不是平时和车队工作时常见的西装或短风衣。

        &,暗色降低攻击性,带着一点微醺失序的后深夜美学。酒吧空调有点冷,也可能他不怕热,才穿休闲长袖衬衫,开着两颗扣,袖口能卷到半臂,也能放至手腕,不被外套压着。

        他们各回酒店,简直是兵分两路。

        路程不长不短,酒店深夜不眠,光亮四射,大家到酒店正门开始散了,员工宿舍有的在东边,有的在西边。

        方斯雅从酒店正门进去,上石路,沿途走向员工宿舍那幢大楼,走到中途,忍不住捂胃部那个位置,赶紧扶住旁边的花盆,有人抚她肩膀,轻拍她后背。

        她吐不出来,转过头去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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