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的耳朵在三分钟内得到了完美的治愈。
她一般不会去对方定的酒店,这次破例是因为,怀情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音色完美踩中了作为音乐人的独家偏爱,醇厚饱满。
无论是外在,声音,还是约调表现,都让许酒十分愉快。
女人陷入情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凌乱的呼吸,时不时有哭腔,似乎留有一丝理智,上一秒在克制,下一秒就叫出了声,叫起来像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这极大程度取悦了许酒,所以她没像以往约调那样对人百般折磨,痛快让对方得到了所有满足。
等到一切结束,秦槐几乎没声音了,许酒不得不走到侧边观察她的状态。
这是舒服到忘记安全词了,还是没满足。根据她的经验,怀情肯定是满足了的,那就是前者。
等解开所有的器具,秦槐依旧一声不吭。
这让许酒摸不着头脑,自己刚才不算多凶吧,怎么好像给人调自闭了。
按照流程,她尽可能放轻动作,再次抱着女人,让她趴在自己腿上。秦槐顺从地趴下来,身体很软,像被抽掉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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