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布料早就临近报废,趴着的时候立刻打湿了许酒的裤子。

        她没在意这些小事,开始。

        从被绑了许久留了红痕的手腕开始,许酒轻轻揉着,从腕骨到小臂,秦槐没说话。脸侧枕在自己手臂上,眼睛闭着,呼吸逐渐平稳。

        腿间的绳子也解了。绳结从位置上退出来的时候,腿根轻轻抽了一下,许酒把绳子搁到一边,掌心覆上她的臀。

        全是红印的臀肉发烫,一层叠一层,臀尖到外侧再到腿根,避开最红的那几处,也尽量避开了敏感部位,绕着圈揉,确保每一处都揉开,力道和手法令人毫无邪念,只有理疗按摩的专业。

        这也是平复的过程。

        窗外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雨,滴滴答答打着窗户,灯光早就调成暗档的了,房间里很安静,暂时没人说话。

        许酒最后替她调整好了内衣,又顺了顺头发,所有细节尽善尽美,她轻轻把人放在床上,坐在床沿,面对着侧躺的女人。

        “好了,你洗完澡我再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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