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上钩又如何,反正确实很合适,她也很久没做了,纯享受服务没什么不好的。试探来试探去的,她乏了,干脆直接点,成年人就那点子事,大不了她爽一晚上。

        房间里很安静,震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秦槐把手从她大腿内侧收回来,搁在自己膝盖上。

        “睡,是哪种睡。”

        许酒依旧没看她:“你说哪种。”

        秦槐没接话,床上下来,走到茶桌旁,拿起水喝了一口,才走回床边。

        她双手向后一撑,坐在趴着的许酒身边,偏过头,低头看着她,轻笑。

        “我确实保守。”她说,“约调就是约调,不越界。”

        许酒有一瞬间难得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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