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人接下来的话打消了她的怀疑,“我就当你提交了越界申请。”
撑着床单的手一绕,捏住了许酒的侧脸,拇指按着她的唇角。
“我会先让你爽到的。”
下巴被捏着抬起来一点,又被无情放手,骤然失去支撑后,再次轻摔在床上。
这一下蹭得许酒头发凌乱些许,开始变得有些狼狈。
和昨晚如出一辙,只是腿环和玩具是被绑在了许酒的腿上。秦槐看着被拷在身后下意识攥起的手,愉悦漫上。
很快,她又有些惊讶。
久小姐竟然一声不吭。
不耐打不耐痛,这方面的忍耐力和克制倒是出乎她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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