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叔叔今天自己弄。”她把话说得很慢,“要先看兔子弄,弄到兔子自己软了,叔叔才可以碰。”
屏幕那边的人沉默了片刻,随后低低地哼了一声。
“行。”
“还有一件。”她把脸往镜头里再挪半寸。
“说。”
“兔子叫露露。”少女的声音好似春天的柳絮拂过耳畔,柔柔的、痒痒的,抓不住却又躲不开,“先生可以叫露露,露露这个名字,只告诉先生一个人噢。”
那边没有说话,她等了等,主动把话递过去:“先生叫一声嘛——”
“露露……”
“先生再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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