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上尉,今天我很忙,还要分心处罚你。”

        关山烬脸色惨白,如坐针毡。充水的膀胱在坐姿压迫下被挤到极限,他的身体就要爆炸了。

        江纳川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头开始汇报:“长官,这是您下周的日程。重点行程如下:周一下午四点,查验三期队员的最终轮考核,责任人是秦晓锋,副手林野。”

        左手边的秘书及时递上资料。

        “后勤科提交了新季度的保养记录,需要您周二之前批示。在那之前,下官会再提醒您。”

        “周三上午九点,接待上级巡视组,届时由有我和何上尉出席……”

        关山烬第一次见到江纳川的工作状态:事项推进迅速,雷厉风行。他感激地投去一瞥。但生理上的痛苦并没有因此缓和多少——他突然意识到,如果容夙愿意,这场处罚可以持续到深夜,或者持续到他的界限被打破为止。

        可是,他不能在这里失禁。至少当着外人的面,不可以。

        军姿已经失态。他的肩膀轻微摇晃,豆大的汗珠从额角冒出。连江纳川都为此停顿了一瞬:“上尉,你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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