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余光捕捉到容夙的皱眉,赶紧低眉顺目道:“没有,长官。”

        “他是在我办公室坐了一下午,口渴了。”容夙按铃:“勤务员,茶水。”

        “……”关山烬张了张嘴。面前的茶杯很快再次丰盈。

        这次,他喝了足足半小时。

        江纳川带着秘书离去的瞬间,两个膝盖砸在地上。他向后背好双手,仰头看他,眼中带着不甘的祈求。

        粗糙的手指,带着淡淡的咸味捅入。它们一一划过口腔,检查那里的血口,然后长驱直入深入喉咙,戳刺深处的软肉。声声恳求化作朦胧的呜咽。上下锁着他的信物,如今,连基本的排泄需求也被全权接管。

        “你会乖吗?”

        颤抖的眼眸迎接他的审视。他吮吸着喉管里的指尖,头颅上下轻轻移动。

        “我想好了。”容夙低头玩弄了他一阵,轻声道,“你是他的弟弟,你必须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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