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撞向马库斯,巨大的冲击力让办公桌在木地板上平移了三英寸,桌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这声音很快被马库斯的呻吟声淹没了——那是一种连马库斯自己都不知道身体竟能发出的声音,仿佛从胸骨深处迸发而出,响亮、毫无防备,且彻底不知羞耻。
“让他们听见,”多里安低吼道。他双手紧扣住马库斯的髋部,指尖深深陷入那突出的骨骼,甚至留下了清晰的印记。“让整层楼的人都听听,到底是谁把你拆吃入腹。”
这些话语如滚烫的热油般浇在马库斯身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摊开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边承受着我的性器,一边刚刚谈成了一笔该死的收购案。你真是太棒了,宝贝。既聪明又美丽,而且……是属于我的。”
马库斯的性器渗出的液体滴落在了散乱的文件上。那些季度预测数据……“责任上限……1.75……”他思绪飘忽。随着多里安的动作变得愈发猛烈,视线中的数字也随之模糊——每一次深顶都直抵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办公室内回荡。
“我的结在肿胀,”多里安低语道。他的牙齿咬住马库斯颈肩交界处——还是那个位置——反复研磨,让那块淤青变得愈发深重。“感觉到了吗?感觉到你的身体正试图把我锁在里面了吗?它比你的大脑更清楚你需要什么。”
那肿胀的结顶在马库斯的入口处,强行撑开,索求着更多。
“我要填满你。就在这办公桌上——窗外是整座城市,而你的精液会溅满那些季度报表。你得乖乖承受每一滴,毕竟你可是个合格的欧米茄;你生来就是为了这个,而不是为了什么电子表格,也不是为了董事会会议室。就是为了这个——为了我们。”
那肿胀的结终于突破了马库斯的阻隔,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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