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安的胯部再次向前顶去。他的“结”生殖结开始膨胀——马库斯能感觉到它在每一次浅浅的抽送中,不断抵压着自己的入口。虽然还没完全胀大到将其锁住的地步,但那势头……那势头分明在预示着什么。

        “告诉她,”多里安在他耳边低语,“你的阿尔法同意了。”

        “多里安同意了,”马库斯说道。

        “太好了。我这就……等等。”电话那头顿了顿,“马库斯,你没事吧?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

        多里安抽送的节奏加快了。

        那并非马库斯预想中那种粗暴的节奏,反而更折磨人:那是一种精准、克制的律动,始终让他悬在快感的刀尖上,却又迟迟不让他彻底释放。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压在他体内的那个敏感点上;而每一次抽出,又让他只能空虚地紧缩着身体——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正拼命地想要将这位阿尔法留在自己体内。“我没事。”他喘着气说道。“昨晚太漫长了。我们正在……”多里安的牙齿擦过他的脖颈,正好抵在那块已经泛紫的淤青上。“……敲定一些预测数据。”

        “那就不打扰你了。谢谢你的授权。”

        通话中断了。

        多里安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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