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这儿。”多里安的另一只手松开了马库斯的乳头,转而扣住他的下颌,强迫他转过脸,望向那面俯瞰曼哈顿天际线的落地玻璃墙。“让他们看。让整座城市都看看,你究竟属于谁。你是我的欧米伽,也是我的得力助手。如果我兴致来了,哪怕是在开电话会议的时候,你也得乖乖承受我的‘结’。在审阅合同时,你也得负责用身体温暖我的性器。听明白了吗?”马库斯明白了。这份认知深深烙印进他的骨髓,宛如物理定律般不可动摇、绝对而永恒。他并非在“挑选”伴侣——事实上,他从未有过这种念头。早在多里安第一次注视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被对方“占有”了。此后所有的商务晚宴、深夜战略会议,乃至每一次不经意间落在肩头的触碰,其实都是这位“阿尔法”在等待他察觉真相。
“是的,”马库斯低声应道。
“是的,什么?”
“是的,阿尔法。”
多里安的生殖结已开始膨胀,即便隔着几层衣物,那股坚硬的压迫感依然清晰地抵在马库斯的后方。这是身为“阿尔法”的狼在面对心仪伴侣的臣服时,所产生的生理本能反应。马库斯能感觉到那部位在不断胀大,预示着他们即将紧紧锁在一起——那种被彻底填满、在多里安的身体允许分开之前,彼此无法分离的状态。
“站起来。”
马库斯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桌沿。
多里安在他身后站起身,宛如一堵炽热而结实的肉墙。他双手扣住马库斯的髋部,将他转过身,面向那张红木办公桌——就在十五分钟前,马库斯还曾坐在这里审阅收购文件。
“午后的欢愉,”多里安说道。他随手一挥,将桌上的文件扫到一旁,订书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上来,宝贝。侧着身子。你知道该摆什么姿势——你可是研究过的。”
马库斯爬上自己的办公桌,掌心触及冰凉的木面。他按照图示调整好姿势:躯干扭转,一条腿垂在桌边,另一条腿则蜷向胸前。这种姿势带来的脆弱感,令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他毫无保留地敞开着身体,尽管衣着齐整,却仿佛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眼前;而多里安注视他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顿美味的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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