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这并非奉承,而是一种陈述——多里安的语气,与他审阅利润报表时如出一辙:充满满足感,且笃定无疑。“那么,现在就来看看,你是否承受得住你曾经研究过的那些东西吧。”皮带解开时,发出一声皮革摩擦的轻响。拉链随之滑下。
马库斯瘫在办公桌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颈侧阿尔法留下的咬痕阵阵搏动,胯下的性器则渗出液体,蹭在腹部。此时他意识到,字母表里竟然还有二十五个字母……信件。
在多里安靠近之前,手机在散乱的文件堆上震动起来。
马库斯的手下意识地伸了过去——这是多年职场生涯形成的条件反射——但多里安的一声低吼让他僵在半空中。那声音从这位“阿尔法”的胸腔深处发出,震动频率绕过了听觉,直接在马库斯的骨骼中引起共鸣。
“别管它。”
手机在红木桌面上滑动,震动着转起一个个急促的小圈。屏幕亮起:埃琳娜,来自并购法律部门。正值季度末谈判的关键期,这通电话他们已经等了一整周了。
多里安的嘴角勾起。那并非微笑,而是一种更具掠夺性的神情。
“接听。”
马库斯眨了眨眼。“你刚才说……”
“我刚才说别管它,现在我说接听。”多里安从桌上拿起手机,塞进马库斯微微颤抖的掌心。“开免提。而且,别发出任何不该出现在董事会会议室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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