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性器——至少现在还不是——而是两根手指。指尖沾着某种不知从他口袋里掏出的润滑物,缓缓撑开了马库斯的身体。这种侵入过程极具条理,且充满耐心。在这样的时刻,多里安身上那种“温柔支配者”一面便显露出来:他从不残忍,也从不粗心,却又如潮水般势不可挡。
“马库斯?你还在听吗?”
“在听。”马库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绷、单薄,“业绩对赌条款的期限是多久?”
多里安的手指在他体内微微张开,如同剪刀般撑动。
那种扩张感带来了一种奇妙的灼热——马库斯曾在一本指南里读到过这种感觉,书中将其描述为“独特的压迫感”;如今看来,这简直是英语中最苍白无力的形容。他的身体因这种侵入而本能地紧缩,多里安喉间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里既透着赞许,又夹杂着某种渴望。
“真棒,”这位阿尔法低语道,声音轻得电话那头根本听不见,“你接纳我手指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天生为此而生。你一直在为此做准备,对吧,宝贝?做了那么多功课,熬了那么多夜去研究那些图解——明明那时候你应该躺在我的床上才对。”
马库斯用力咬住腮帮内侧,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十八个月,”他对着电话说道,“按季度分阶段考核,与营收目标挂钩。”
“这方案可行。等一下,我调出模型看看。”电话那头传来了等待时的背景音乐——一段平平无奇的爵士器乐曲,在当下的情境中显得荒谬地欢快。多里安抽回了手指。那种空虚感竟化作了真实的躯体痛楚。
紧接着,他的阴茎顶端抵住了马库斯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