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命令如同一条沉重的毯子,压在马库斯身上。他用拇指按下了绿色图标。
“我是马库斯。”
“马库斯,总算联系上你了!我一直在找多里安,但他彻底失联了。”埃琳娜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语气公事公办,却难掩焦急。“关于‘甘特里的收购案——对方律师对责任条款提出了异议。我需要授权来重新调整方案。”
多里安的手扣住了马库斯的髋部。
在过去三十秒里,他不知何时脱掉了外套。衬衫袖子卷到了肘部,随着他隔着马库斯褶皱的裤子紧紧攥住对方,他前臂上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这个姿势——马库斯的脑海中毫无用处地蹦出了“午后欢愉”这个词——让他毫无防备地侧身横在桌上,一条腿架起,另一条腿悬空。正如那张图解所示,也正如他所担心的那样,此刻的他显得无比脆弱。
“埃琳娜,”马库斯开口道,声音勉强保持着平稳,“跟我说说,卡在什么地方了?”多里安的手指勾住了马库斯的裤腰。
裤子极其轻易地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内裤也随之褪下。办公室里凉爽的空气拂过他大腿后侧和臀部的曲线,紧接着,多里安的手触碰到了他——并非直接触??碰性器,而是用拇指指腹在他私处的入口处缓缓画圈,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精准得近乎冷静。
“关于赔偿上限,”埃琳娜正在电话里说道,“对方要求设在2.5,我们这边是1.5。除非我们加入‘业绩对赌条款’作为筹码,否则双方很难达成共识。”
马库斯张开嘴,正欲回应。
多里安探入了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