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极大的努力。多里安——幸好——停了下来,他的性器卡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既不算太浅,也不算太深,给了马库斯片刻喘息的机会,让他得以找回一点镇定。但这位阿尔法的拇指却在马库斯的髋部缓慢地画着圈,时刻提醒着他:这种静止只是暂时的,这场“入侵”尚未结束。

        “好了,预测数据我拿到了,”埃琳娜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如果我们把基准线以上的收入分成设为15%,就能将责任上限控制在1.75,同时还能确保业绩奖励方案足够诱人。”

        马库斯张开了嘴。闭上。又睁开。

        多里安的胯部向前顶了顶——仅仅挪动了极微小的距离——马库斯原本酝酿在嘴边的话,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一点……七五,”他勉强挤出这几个字。听在自己耳中,声音显得有些怪异,细弱而带着喘息。“附带一项……”多里安向后退了退,随即又猛地向前顶入,比刚才更深了四分之一英寸。这动作让马库斯的双眼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附带一项‘追回条款’,如果基准线跌破……”

        跌破什么?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已消散无踪。脑海中的数字如同受惊的鸟儿般四散飞去,取而代之的,是多里安的性器不断深入、抵住体内某处的强烈触感——那感觉强烈到让马库斯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多里安的手掌覆上了马库斯的性器。

        那力道松松垮垮,却折磨得人难耐。他的拇指从根部一路抚向顶端,那份专注劲儿,简直就像是在审阅一份季度报告——他细致地记录着马库斯身体的每一次抽动,以及那不由自主、无助地挺胯动作。尿道口渗出了前列腺液,多里安用指尖蘸起,在龟头周围缓慢地打着圈涂抹开来。

        “这方案可以接受,”埃琳娜说道,“我会起草相关条款,明天早上发给双方确认。你能确认多里安也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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