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他把花放回了原处。
不是因为他改变了主意。是因为他想起她刚才弯腰捡起那束花的样子,但是她不是说不喜欢红玫瑰吗。他把花放回玄关柜上,退回沙发坐下,拿起那罐被捏扁的啤酒,把剩下的喝完,把空罐放在茶几上。
他没有走。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他什么都没看进去。他在等她出来。
卧室里没有动静。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前。他抬起手,想敲门,手指屈起来,停在半空中。没有敲下去。
他放下手,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关掉了电视。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头顶日光灯的嗡鸣声。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到他蜷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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