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说话，走到餐桌前坐下，翻开没看完的文件。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他偶尔调整坐姿时沙发弹簧发出的轻响。两个人各据一方，像两条平行线，谁也不肯先开口。
然后他开口了。
“以后可以不见陈乐天吗。”他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很低，像是憋了很久才说出口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试探，一点小心翼翼，不像在要求，更像在恳求。
她的笔尖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继续在文件上写着什么，语气淡淡的“我又不是你的谁，为什么要管我。”
周立新坐在沙发上，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他把手里的打火机放下，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她感觉到阴影罩下来，还没来得及抬头，他弯下腰，一只手按住她身后的椅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他。
力道不算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你再说一次。”他说，声音压得很低。
她看着他，没有躲，没有慌。“我说，我不是你的谁，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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